菲利斯:“怎么可能没事,你看这明明……”
?
白皙的手掌完好无缺,没有狰狞的伤口,也没有淋漓的血色。
非要说的话,只有掌心有一处已经结痂的细小伤痕,长度甚至还不及一个指节长。
菲利斯:……再晚一点看,它就好了呢。
菲利斯不信邪,弯下腰摸上希维利安的膝盖:“那你的腿……”
经验丰富的军雌一模便知伤势轻重,菲利斯上下摸了一通怎么也摸不出哪里有伤,满脸问号地抬头。
希维利安笑着看着他:“摸够了?小流氓。”
菲利斯:“……不是,你缠绷带保暖呢?”
雷安诺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希维利安:这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吗?
希维利安眼角弯弯,解释道:“昨天无意间划伤了,怕吓到雄虫,就包起来了。”
菲利斯:?
雷安诺:……
两位副官四目相对,在彼此眼中皆看到了一片茫然。
希维利安说的确是事实,但隐去了过多细节,听得只让虫疑惑更盛。
家事不必在军部谈,希维利安无意多言,落座询问。
希维利安:“好了,说正事吧,积压的文件都批完了吗?”
雷安诺回过神来点点头,将批复汇总的文件清单递给希维利安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