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弯和背部被有力的臂膀托起,离开地面。

方才还说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洛瑞昂忽而将他抱了起来,在系统高频的尖叫声中向二楼走去。

希维利安:……原本想骗骗系统,你信得倒是快啊。

雌虫的膝盖还渗在血,洛瑞昂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推开雌虫的卧室,将雌虫扔到床上,从口袋掏出一个物体砸向雌虫的胸膛。

洛瑞昂:“倒个水都倒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今晚就在这闭门思过吧!别再出来碍眼了!”

“凶神恶煞”的雄虫语毕,立刻转身离去,走时还重重地摔上了门。

希维利安停了片刻,视线从紧闭的房门移向砸在胸前物体。

绵弹柔软,是一卷绷带。

希维利安掂了掂绷带,三两下拆开,一只翠绿的小巧药瓶安静地躺在绷带间。

未开封的药瓶上,“雌虫专用”的字样格外显眼。

“哈……”

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颤。

希维利安仰躺在床上,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希维利安:真是……只怪“虫”啊……

雄虫卧室中。

洛瑞昂在系统猛烈的轰炸中终于打破沉默,出声应到:“是玻璃碎片,刚刚砸他的是玻璃碎片总行了吧。”

系统狐疑地问:“你什么时候捡的玻璃碎片?”

洛瑞昂:“刚刚。”

系统:“我怎么没看见?”

洛瑞昂:“你刚刚光顾着尖叫警告了,哪注意到这些。”

系统半信半疑:“那你干嘛抱他?”

洛瑞昂噎了一瞬。

洛瑞昂:“我那是要把他扔回房间。”

系统:“为什么要扔回房间?”

洛瑞昂:“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