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利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立刻乖顺地跪下身,请罚。

希维利安:“万分抱歉,雄主,我此前缺席时日过久,军务累积,故连夜处理文书,没能及时向您请示,请您责罚。”

系统立刻接到:“你看!他自己都请罚了,你还不动手!”

洛瑞昂已经被系统折磨一整天了,几乎精疲力竭。唯一的安慰就是希维利安彻夜不归多半是想通了,已经逃离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如今这只雌虫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还是那般恭敬谦卑,逆来顺受。

洛瑞昂无奈:你怎么不跑呢?

希维利安听着雄虫的心声,默默想着:我要是跑了,你不得被系统玩死啊。

酥麻的电流又开始在洛瑞昂的神经间游走。

洛瑞昂咬了咬牙,在系统的逼迫下,有气无力地喝到:“你还知道回来!还不快滚过来!”

不受系统控制的心绪却细腻流淌。

洛瑞昂:前天他在惩戒室跪了许久,膝盖应该伤得不轻,左右要跪的话,还是跪到沙发边的软毯上来舒服点。

希维利安听着雄虫的心声,神色微动,缓缓直起身,膝行至软毯上。

洁白的软毯是星兽皮毛加工的制品,用料扎实,塌起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温软,舒柔。

但与别墅整体灰黑色的主调格格不入。

是雄虫新购入的。

希维利安调整了一个看起来恭敬的跪姿,再度俯首:“请雄主责罚。”

两虫距离很近,近到洛瑞昂挪挪脚就能碰到希维利安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