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希维利安被指控伤害雄虫,被雄保会扣押。

面对足以判处死刑的重罪,菲利斯腿都吓软了,四处奔走想方设法救他却屡屡碰壁,每天愁容惨淡,形神憔悴,怎能想到还有今日与全须全尾的希维利安相见的场面。

希维利安翻过一份文件,落下自己的签字,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你的心思都花哪了?”

希维利安将批复的文件规整一旁,放下金属笔,撑着脑袋看向挚友:“不会是花到哈尔文身上了吧?”

希维利安话一出口,方才还在嘤嘤泪垂的军雌立刻止住了悲伤,讪笑两声,脚下抹油。

菲利斯:“哈……哈……我想起来我还有新兵训练没带,不能跟你多聊了,我先走了哈……”

话音未落,菲利斯便闪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他前脚刚走,另一位副官便抱着一摞新的文件走进了办公室。

雷安诺:“他怎么跑那么快?”

希维利安不在的这些天,菲利斯都要把军部哭成海了,怎么希维利安才回来一个上午,他就如避蛇蝎一般地逃走了?

希维利安:“不知道啊,或许是知道自己给我丢脸了吧。”

雷安诺一听,神色也不自然地僵了一瞬。

希维利安:“好了,说正事吧,调查得如何了?”

雷安诺:“证据链收集得差不多了,跟你预料的一样。”

比起天生脑子缺根弦的菲利斯,这个自己从战场上救回,名为雷安诺的军雌反而更可靠。

雷安诺作为希维利安最信任的左右手,早在希维利安被雄保会限制通讯前就领命开始调查事故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