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昏暗的惩戒室乍起。

洛瑞昂循声望去,竟是一言不发的雌虫扇了自己一巴掌。

银发蓝瞳的雌虫跪在地上,脑袋因为自己的动作向一边偏去,力道之大,殷红的血液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而那张无表情的脸上突兀地出现了顺从的怯意。

希维利安:“抱歉雄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

洛瑞昂看着希维利安嘴角流下的血液,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忍下想替他擦去血迹的冲动,在心中对系统低声道:“见血了,总可以了吧!”

不论是因为物理的伤害还是心理的施压,雌虫确实已经负伤了,系统轻嗤一声,想着来日方长,遂回道:“那今天就这样吧。”

持续的电击终于停歇,洛瑞昂急促地喘/息了两口,语气凶恶地对希维利安说到:“滚吧。”

说罢,洛瑞昂快速离开了惩戒室。

惩戒室的门随着雄虫的离去虚虚掩上。

而刚刚还低眉顺目满面愧色的雌虫却忽而收了神色,眯起了眼睛。

三天前,他是亲手让雄虫断气的。

从一个月前的那场事故开始,希维利安就意识到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早有准备的阴谋。

他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而他的仇家确实不少,一条条查证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