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生用力把他手里杨青青的饭碗又夺了回来,一言不发就往自家走。
“跟你夫郎一个响屁都不敢放,倒敢跟大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白养你了!”程润生气得跺脚。
“你就少说两句吧!”柳长英打了他一下,拉着他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
杨彩原本跟姜腊梅睡一个炕,杨青青嫁人了之后,她就睡了杨青青的屋子,因此杨青青跟杨彩挤了一夜。
他沉默着起身穿衣,洗漱了之后,坐到饭桌前吃饭。
昨天晚上,不管谁跟杨青青说啥,他都一句话没说,姜腊梅的软磨硬泡都没用,实在没办法了,于是这一大早干脆给他弄了一锅窝窝头,配咸菜,威胁道:“你要是赖在家里不走,就顿顿吃这个!”
杨青青一言不发,直接拿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杨玄终于有些坐不住了,问他:“哥,你跟景生哥到底咋了?他昨天打你了?”
杨青青没说话。
杨玄连忙道:“哥你还别说啊,甭管你俩到底谁对谁不对,只要是他敢打你,我立马上去揍他去!”
姜腊梅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脑壳:“你还不嫌事大?谁能打得了你哥啊,他俩这样,到底谁打谁,你还看不出来吗?”
杨玄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等姜腊梅走了之后,悄悄对杨青青道:“哥,你还敢打景生哥呢?你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