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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青听了,这才缓和了表情,抱怨道:“没见过拿猴子夸人的。”然后靠在他怀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下嘴很轻,就是平常亲昵的咬法,但程景生好像很痛,虽然杨青青能感觉到他忍下去了,但还是听见了嘶的一声吸气。

“你怎么了?”杨青青连忙问。

程景生当然是掩饰,说没什么,提议两人也赶紧进帐篷睡觉去,可是杨青青怎么会让他逃过,直接上手把他衣服给扒了。

程景生连忙四下看看,周围是没什么动静了,大多数人都累得发蒙,就连几个官差也在帐篷里睡死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剩了他两个人。

就连富贵也都自觉卧在帐篷门口看家,卷成一团睡着了。

杨青青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了他的一边肩膀。

只见程景生的肩膀因为背了一天的重物,已经被麻绳给磨破了,在篝火的光亮下很明显,一道深红色的痕迹,血迹沾到了里衣上,伤口的边缘肿胀了起来。

其实程景生没怎么在意这个,干活不都这样吗。

“这没事,”他连忙说,“结了茧子就不会再破了。”

他觉得自己也是这一年以来生活好了,人也比以前娇惯多了,以前天天拉车拉犁、背柳条筐、背柴禾,肩膀上都是厚厚的老茧,像牛皮一样硬,怎么会怕磨呢?

人真是由奢入俭难,只一年不干重活,人就细皮嫩肉起来。

可是杨青青受不了,他原本看见程景生胸前的伤疤就难受,现在还添了新的伤,实在让人心疼。

他皱着眉头,但也没大惊小怪,因为那样还得让程景生安慰他。他只是很快从帐篷里拖出来早上带来的大包袱。

从里面掏了掏,拿出来一瓶药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