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远的山路,他的腿很酸,腰也很困,肚子也早就饿得不行了,于是便先在树林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圆圆的肚子,微笑道:“小丫头,今天跟上山找你爹,晚上我们一家三口野营,是不是很好玩?”
今天肚子里的孩子也很令人欣慰,可能是知道杨青青也不容易,一路上都没怎么折腾,只轻轻伸过几次胳膊腿,像睡累了伸懒腰,让杨青青知道她很平安。
杨青青觉得,真不愧是他的崽,一定跟他一样彪悍无所畏惧。
富贵好像也是饿了,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嗅杨青青手里的馒头,眼睛里都是无辜。
杨青青哎呀了一声,他早上走得太急,忘了狗也要吃饭,没给富贵带任何吃的,这些馒头,人吃还怕不够呢……
“富贵啊,你……”杨青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诚实道,“这几天,你可能只好自己打猎了。”
富贵似乎没听说过啥叫自己打猎,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富贵才深深叹了口气,转头往密林深处跑了。
“应该是听懂了吧……”杨青青自言自语地看着他消失。
既然是来照顾程景生的,杨青青稍微歇了一会儿,就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站起身开始找活干了。
营地中间堆了不少油布,看起来是晚上用作帐篷的。杨青青以前也野营过,大概知道帐篷怎么搭。
他不停地忙碌着,不知不觉,天色就黑沉了下来……
监工好像生怕村民少干一点点活一样,生等着都快看不见路了才让人收工,要是再干下去,迟早会有人一脚踏空跌下山崖去。
等村民们怨声载道了,才终于被允许回营地。
所有人都拖着疲惫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