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又挨了骂,但是,一想到,自己那方面比大哥强,他就……
一阵窃喜!
又一阵愧疚……一阵不好意思。
总之,心情很复杂,太多的五味杂陈无处释放,最终确实都发泄在了地里,恨不得把脚底下那几亩地刨出火星来。
三弟和四弟眼看着大哥气得不轻,二哥又满脸通红地不停挥着锄头,这下更不明就里了,想破脑袋也参不明白,他们二哥到底是咋欺负杨青青了,惹得连大哥都看不下去了。
太阳晒在了被子上,鸡叫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杨青青才顶着个鸡窝头从被窝里慢慢爬出来。
程景生早就没影了,不过炕还是热的,地下的小炭炉子,灰堆里温着一个小罐子,里面是红薯粥,罐子盖上有一块馒头,因为在灶膛里烤过,有着看起来脆脆的金黄色外皮。
原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窗外的阳光亮晶晶的,杨青青都不记得上一次睡得这么饱是什么时候了。
他忽然觉得,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夫郎,什么都听程景生的,也挺好的。
他连忙下了床,溜着边把粥喝完,然后叼着馒头,穿好衣服出了门。
老宅那头,柳长英都已经浇完地了,在厨房忙活着。他见杨青青进来,连忙招呼了一声:“你来啦,景生让我跟你说给你留了饭,你吃了没?”
杨青青想到昨天的乌龙,面对柳长英就有些尴尬,所以胡乱点了点头,卷起袖子帮他清洗野菜。
柳长英看他这样,还以为程景生又怎么他了,让他噤若寒蝉,看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