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想来就来嘛,你负责上菜,跑堂?怎么样?”杨青青用手环着他的脖子。
程景生这才绽开一个笑,说:“好。”
杨青青又说:“那你得学会报菜名哦,还得热情一点,别绷着张冰山脸,都是乡里乡亲的,让人家看了害怕怎么办?”
他算是发现了,虽然每天他跟程景生撒个娇就能看见他家夫君灿烂的笑脸,但程景生给外人还是很难有一个好脸色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面对来看诊的病人。
杨青青也常常跟他说,让他能不能多笑一笑,程景生说不太容易,给人看病是件严肃的事儿,嬉皮笑脸说说笑笑的,给人家搭错脉了怎么办。
杨青青就说,看师父给人诊脉的时候就谈笑风生的,也没出过错。
程景生就说,他怎么能跟师父比呢?
好吧,那也不是不可以,严肃一点,还能免得病人跟他胡搅蛮缠,也是有好处的。
可是,做跑堂的可不一样,得微笑服务。
程景生一看就不是个做服务员的样子,那么高大俊朗的一个青年,又威风,又严肃,真的可以热情又殷勤地给人上菜吗?
杨青青想想就觉得很滑稽,笑了半天。
他用两根手指把程景生的嘴角向上拉了起来,说:“你得像这样,喜庆一点儿,知道了吗?”
程景生却很有信心,说:“你放心,我肯定喜庆。”
“真的?”杨青青不太相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