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柳四叔脾气爆,杨玄做他的徒弟一个多月,就已经挨了两顿揍了,杨青青也怕挨揍。
不过柳四婶不管那些,连忙取出点心匣子来,拣好的糕饼给他俩吃。杨青青不想显得太没出息,但雪花酥吃到嘴里的时候还是笑得像个小孩。
“这孩子,多稀罕人,吃吧,吃完了婶子还有,啊。”柳四婶满脸怜爱。
对于柳长英嫁到程家的事,她倒是很想得开,虽然也心疼儿子吃苦,但她总觉得程家人不错,人丁又兴旺,早晚一天是能过好日子的。
“哎,你们听说了没?”坐下来没多久,气氛轻松起来,柳四婶便又开始八卦了。
杨青青刚才洗衣的时候就充分见识了柳四婶大喇叭的强大功率,把村里各家各户的家长里短给听了个遍,他觉得挺有滋味的,这会儿自然继续饶有兴味地听着。
没想到,这回的八卦却是与杨家有关的。
柳四婶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你家二房那个杨迁,就是上次被你打了个半死那个,他要嫁人了。”
“嫁人?他又不是哥儿,咋还嫁人了。”柳长英先问道。
柳四婶道:“嗐,入赘呗,也不知道他家咋勾搭的,还是那个花媒婆,把他引荐到牛地主家去了,坑蒙拐骗的,还真让牛地主把他给看上了,听说下个月他家就来下聘。”
“那牛家哥儿可真够倒霉的。”杨青青评论道。
“可不是嘛!”柳四婶一拍大腿,说,“这当媒婆啊,也真有缺德的呢,黑的说成白的,扁的说成圆的,就为了几个茶水钱,耽误人家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