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来,他隔一段时间就有给杨青青诊脉的机会,竟发现附子之毒在他身上显现得越来越明显,虽说对性命没有大碍,但毒性伤肝肾,自然也不利成胎。
他叹了口气,说:“我后来跟我师父说了,他也骂我了,说你身体底子本来那么好,用炮附子就够了,都是我那时太愣了,误了你。”
杨青青用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程景生以为他是听了这个难受,连忙说:“不过也不是说你一定不能生,我们慢慢调养,要是你着急的话,我再带你去找师父看看,让他老人家想想有什么办法。”
“没,我不是急这个。”杨青青说。
他顿了顿,道:“我就是在想,你早就知道我可能生不了,为什么愿意跟我成亲呢?”
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古代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怎么就跟别人那么不一样呢?
程景生那边却没了声音,杨青青直觉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只觉得有些热手。
在黑暗中,他脸红了。
“你很喜欢我吗?”杨青青问。
程景生仍是默默不语,但杨青青听见他似乎腼腆地笑了一下,手心里的温度也比方才更上升了一些。
原来如此。
对杨青青来说,爱是很复杂很抽象的东西,但对于程景生这个古代人来说,它很简单,简单到彼此相视的那一笑,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