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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生虽讨厌杨迁,但也并不是故意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只因医者有擅长的活儿,就有不擅长的,程景生给人开方针灸都还可以,但是按摩、正骨什么的,他是真水平有限。

能给他接上就不错了,不能要求他技术多高超,无痛治疗更不可能。

“那也没有你这样的接法呀,你不是要我儿子的命吗!不要你治了!”周云仙拍着大腿哭。

杨迁也叫喊起来,用那只好的手锤着床,说:“姓程的他就是故意的!今天在山上他就拉偏架!他跟二房的就是一伙的!娘,他们就是合起伙来欺压咱家,要治死我才罢休!”

程景生这么一听,彻底火大了,心想要不是我拉架,你这会儿已经被杨青打了个臭死,真是从没见过如此不识好歹之人。

没想到更气人的还在后面。

周云仙那个老泼妇听儿子这样一说,噌地站了起来,闻着味儿就开始表演她的传统艺能,道:“杨青那个小不要脸的!原来是又勾搭上你了!怪不得,这两天你们两家你来我往的是干啥?你们两个奸夫卖货!丧了良心的,就你这德性也算读过书的人!我呸!”

程景生不会跟妇孺动手,要是杨大健满口嚼这些蛆,他早揍人了,好说也得卸他一条腿。但这也恰恰是杨大健的恶心之处,他就是拿住这点,所以一直都是让周云仙这个恶妇出去咬人,别人不好跟一个妇人计较,就只能吃亏,让人没个抓挠。

不过,他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于是直接提了自己的医箱,提步就往门外走。

“站住!”看他要走,杨大健终于急了,追出去把他拉住不放,“你得把我儿子治好啊,你走了,我儿子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程景生脸冷得吓人。

“哪有你这样的人!你给人打残了,还不给治!我家杨迁那是写字的手!你耽误他科考当大官,我们家跟你拼了!”周云仙又疯狗般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