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却还是压抑着让他澎拜的心情,顺应着苏利文先生的话。利索应道:“好。”

他觉得苏利文先生一提到这件事情有些过于神经质了。神经质到了可怜的程度。

一个人是另一个人唯一拥有的一切。这是多么寡孑的人生。

可温特却丝毫没有嘲笑的心情。苏利文并不在自己面前说假话。他看到的关于苏利文先生的过往,那么只窥得了其中一角,都让人感到沉重。

更不必说,还有更多无法看到的。

即便再是不舍,也终有到头的时候。

苏利文将他送到了教廷的门口。执着他的手不愿离去。

教廷的门口空旷极了,只一抬头,夜晚伴着晨星便一同压在他们的肩膀上。

苏利文缄默握着温特的手良久,凝望着头顶的深邃,久久舍不得放下。

他轻轻道:“温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你是我的。”

……

苏利文先生的话,像是一切的序章。

果然像苏利文先生所说的那样。

王储庆祝宴上的身败名裂,并没有摧毁麦斯特,也没有让他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