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没有感觉错。他轻望着低垂下来落在自己眼前的银白色头发。

苏利文先生很在乎它们,将它们打理得很好。

可是,它们就这样垂落在自己的跟前。任凭温特伸手一够就落在了手心。

苏利文先生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这些年即便在西境里日日隐忍都捱了过来,未曾告诉任何人他的目的。

却只为了自己的短暂离开,就将这些和盘托出。告诉给了他。

苏利文先生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温特的偏爱已然跨过了一切故步自封的原则。

他厌恶、冷淡、疏远所有人。唯独给了他偏爱。

麦克纳男爵大人说苏利文先生是一个因为没有得到过爱,所以不懂得爱的人。

温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没有关系。自己懂得就好了。他愿意将自己的爱像苏利文先生给予自己那样,给予苏利文先生。

苏利文先生的唇有些冰,落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像是夏日悄然落下微凉的雨。清冷又浓烈。

像是他此刻的感情。

温特紧紧捏住了苏利文的一缕头发。深深吸了口气。

他扬起脸,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像苏利文深深望着自己那样,深深地望着对方。“苏利文先生,我想您想做的,是这件事。”

只在下一刻,温特就垫着脚尖,朝着苏利文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