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自己再不需要理智和强大的意志来面对这样的危机。
因为不知不觉,苏利文先生早已经和他站在一起。
一起……,温特的眼睫无声颤了颤。第一次发现这个词是这么美好。
“好。”温特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宛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漂亮侧颜。轻喃回了一句。
……
普鲁斯特先生和麦斯特团长的对峙还在继续。
看来这位麦斯特团长的风评似乎不怎么样。
即便和普鲁斯特共处那么久,温特也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的神情。
他抬手,止住了大家纷纷的议论。斯文的脸上沁着寒意,像是一柄出鞘的寒刃。
朝着麦斯特团长毫不客气道:“麦斯特团长,您应该知道,未经教廷同意私自使用检测石,教廷有权向您提起诉讼。”
“您也应该清楚。”麦斯特团长丝毫不怵。他耸耸肩膀,略带遗憾地道:“我说过了,这颗检测石是一个叫做曼妮格泽尔的小姐举报你们的时候带来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让它进了这个场地。然后,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麦斯特团长随后犀利道:“普鲁斯特大人。你不关心那个异种,而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是因为想要包庇那个异种吗?”
“请容我提醒,在知道谁是异种,且他已经违法的情况下,隐瞒不报同样是犯罪行为。”
“您可是尊贵的、圣洁无比的、经过了女神的考验过的、最该对这些被女神惩罚过的,肮脏的异种们嗤之以鼻的教廷神职人员啊。”麦斯特团长的声音不疾不徐,只说的话却像是一根根针,砭人肌骨。
大家严肃是对的。这是一个不出面则已,一旦出面这叫人难受的对手。他会用最有压迫感的词汇,毫不留情地攻讦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