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到底是谁?我一定要知道,然后告诉所有人,让他臭名远扬!”

“在神职人员的宅邸宴会上竟然会出现被放逐者,实在是太肆意妄为了!到底是哪个人如此恬不知耻?不知道他们肮脏的血液会传染疾病吗?”一个贵族少年充满厌恶道。

“就是我从没见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允许被放逐者出来,这可是法律明令禁止的!”

周围人的恶意,即便不是针对温特的,也像是临头的潮水让人窒息。

温特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聆听着这一切,只觉得无力极了。

苏利文先生这些年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并不是大家对哪个被放逐者有意见。而是他们天然歧视这些人。

宛如困境贵族中的平民血脉,同样让他们觉得污浊不堪。

更甚至教廷给予了他们歧视的权利,自从他们创造出这个名词开始,罪恶与偏见就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

久而久之,在他们眼里,哪怕一个品行不端、道德败坏的贵族,也比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异种们要自觉高贵。

即便威廉格雷少爷的母亲——那位远嫁的玛丽莲夫人,在被戳穿自己被放逐者身份之后,整整二十年都没能融入西境贵族的社交圈就可见一斑。

现在想想,曼妮格泽尔实在是太歹毒了。

普鲁斯特先生同样拥有能力的事情,教廷的高层全知道。当然,这包括了她的父亲——格泽尔主教大人。

这件事情其实无可厚非。显然教廷拥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与说辞。普鲁斯特先生甚至都没有被界定为被放逐者。

但,她知道普鲁斯特先生现在已然受到了教廷保护,无法被任何的犯罪指控后。竟然想让普鲁斯特先生自己异种的身份被曝光,从而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