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特先生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朝着温特先生举了举杯子。但什么都没有说。

温特倒是有些好奇。他朝着普鲁斯特举了举杯子,轻声问道:“今天晚上他们实在是太唐突了,普鲁斯特先生。”

“您实在是辛苦,不知道怎么打算处置那几个?不会放在什么气势恢宏的地牢里吧。”

“您真是太开玩笑了,温特先生。”普鲁斯特先生斯文的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颔首,接着温特的话谦虚道:“普鲁斯特只是毫无底蕴的小家族。怎么可能拥有什么气势恢宏的地牢?”

“我只是找了个房间,将他们放在了一起而已。”普鲁斯特捏着酒杯,却并没有一直喝。而是轻轻摇晃着,冷静低看着玻璃杯中的淡黄色液体碰撞在杯壁上。

“只是他们好像在参加宴会之前吃了什么东西。我刚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压在一起了。”

“尤其是那个不起眼的男爵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夸张了,跟别人比,他实在是有些……瘦弱……”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行荡不羁的场景。显然,他找的那些帮手,实在不够礼貌和绅士。”普鲁斯特先生轻描淡写道。“我想他这辈子对□□这件事情,都不会产生任何兴趣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倒是不介意再多给他吃点什么。”

明明是平静又斯文的声音,却不知道为何,让温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他略微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在普鲁斯特先生适可而止,他马上朝着温特颔首温和道:“不要提这些了,温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