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离开了西境,离开了苏利文先生的庄园,这件事情也从没有改变过。
人可以离开,但心仍旧在那里。他知道苏利文先生身上承担着什么东西,他知道自己甚至不配知道这些的蛛丝马迹。
可他还是想要替苏利文先生做点什么。
即便做不到,随着岁月流逝一点一点地更加了解他,和他一起见证这叵测的命运,似乎也挺好的不是吗?
“毕竟,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苏利文先生。”温特叹了口气,他眼望着苏利文。
那湛蓝色的眼眸像是一汪清冽的湖水,清晰映照着苏利文的倒影。
那里的苏利文先生是那么清晰美好,无尘无瑕。
它的主人无奈道:“最起码在苏利文先生你交付唯一的信任给我的时候,我认为我并没有一个人去组建家庭的意愿。”
“您需要我不是吗?苏利文先生。”
温软的声音和平日说话的语气一样,带着特有的和暖。好像无论什么残酷的事情都能在他面前春风化雨,了无声息。
这番话却像是琴声一般,拨乱了苏利文的心弦。
他怔怔望着温特,淡雅的琥珀色眼眸里像是洇开的墨水一般,翻涌着温特看不清楚的情绪。
苏利文猛地站起了身来,却死死地望着温特。
他的喉咙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只一边让他随着那猛然加速的心跳颤动着,一边任凭情绪有如火焰一般在眼里清醒又冲动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