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特兰皇宫传出来的,教皇陛下设立了新的法令。”

“要求所有人不得对教廷候选人以及其家人们进行任何的迫害与诉讼。以免影响最后的迎神大典。”

“那可真是太好了,普鲁斯特先生。”温特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我也是这么想的温特。所以我非常感谢你。”普鲁斯特温和道。

“感谢我什么?普鲁斯特先生。”

“在这件事上我什么都没有做。”温特诧异极了。

“相反,温特先生。实际上这件事情的主要功劳都在你。”

“如果不是你的缘故,仅凭我一个人是无法打动苏利文殿下帮助我的。”普鲁斯特先生望着温特微微叹了口气。

他还记得在他们的别墅里,苏利文殿下说出“自己只是为了温特”时那理所当然的样子。

能够让冷漠又刻薄的苏利文殿下向别人伸出援手,这种唯有温特能够做到的事情,却好似在他们之间从未被理解其重大的意义。

简直不可思议。

“你也应该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甚至他在帝都这么短的时间,都拥有非常多的,让人觉得并不算好的评价。”普鲁斯特先生已经尽可能委婉了。

“不用怀疑,以我自己的拙见。那些评价,都是货真价实的。”

“苏利文就是这么一位……,难搞的殿下。”

“却唯独为了你愿意掺和进我的麻烦事中。”普鲁斯特总算艰难地用尽可能平和的词,表述出了自己的意思。

他顺手给温特行了一个恭敬的绅士礼。认真暗示道:“温特先生,或许连你都无法意识到,你在苏利文殿下的心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