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珍贵的药剂,甚至可以起死回生。苏利文殿下您一定费了不少的心血吧。”波恩先生兀自坐在沙发上道。

“却如此慷慨地拿出来,为了一个毫无关系,于自己毫无裨益的人物。”

波恩先生说到这里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慎重问道:“苏利文殿下,我们有什么需要付出的报酬吗?

“一万西尼。”苏利文先生淡望着他,干脆道。

普鲁斯特先生沉默了。

他定定望着苏利文先生,发现对方不是开玩笑后,认真道:“我们一致认为,仅仅一万西尼,并不足以来弥补您拿出的如此珍贵的东西。”

“我想我们需要和您谈谈。您完全可以找我们要求更为珍贵的东西。来互利互惠。”

“得了吧,普鲁斯特。”苏利文先生微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轻嘲道:“我倒是不觉得我们需要谈点什么。”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是吗?”

“即便是切尔斯将主教的席位让给你。亨利也不可能让你活到即位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多费力气?普鲁斯特。”苏利文一手敲着自己的膝盖,那琥珀色的眼神清冷扫了一眼他,不屑道:“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我愿意将药剂分享出来。并不是因为你或者切尔斯。”

“我只是为了让温特先生不要在这座房子里为了你愁眉苦脸的。”

“但是下一次,你被亨利闹得家破人亡,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我会让他站远一点。他就算是为你感到同情,也不会愧疚。”苏利文先生掀起自己的唇,微微道:“靠着一个人的怜悯,不可能拯救你第二次,不是吗?普鲁斯特先生。”

苏利文先生的话像是夜里的寒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