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特先生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手里的药剂瓶塞给他,然后事无巨细地将刚才苏利文先生告诉他的东西转述给了他。
普鲁斯特先生只愣了一瞬,他便欣喜若狂了起来。
他那原本沉寂的眼睛里像是重新燃起的火炬,夺目又灿烂。
“谢谢您,温特先生。谢谢您,苏利文殿下。我……”波恩普鲁斯特的嘴唇抖了抖,已然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他在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之后,才紧捏着瓶子朝着他们道:“请……,请容我先行离开。”
“我需要,去挽救我尊敬的切尔斯大人的生命。”
这可能是波恩先生最为毛躁的时候,恐怕年少时候都没有过如此的激动。
他什么都没有顾及,丝毫没有形象地狂奔着到了他的马车前。然后催促车夫,前往切尔斯大人的府邸。
那里,是他下午亲自将切尔斯大人送去的地方。
温特站在门口,直到普鲁斯特先生消失之后,才转过身来。
朝着苏利文先生再次感谢道:“普鲁斯特先生能够挽回切尔斯大人的生命,这一切都要靠您。”
“我亲爱的苏利文先生,您真是慷慨又善良。”
已然坐回到沙发上看书的苏利文先生抬头望了眼他。
那深邃的眉眼动了动,还是半挑着眉道:“温特先生,我认为您说的那些品格和我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毫不相干。”
“我只是……”苏利文先生顿了顿。他深深凝望着温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在吹进来的夜风中显得有些落寞。
片刻之后,他还是缓缓道:“算了温特,你该去做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