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勒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坚持服务于女神的教廷。成为了亨利殿下养狗的后院了。”

“为何总有些狗奴才如此卖力?”切尔斯大人冷冷讽刺道。

“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切尔斯。”埃勒里大人瞬间拉下脸来。

他的声音却仍旧温和道:“大家同僚一场,你让格泽尔为波恩退位让贤的时候,我们不是同样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轮到听从亨利殿下安排的时候,我们就变成狗了?”

“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你难道不记得吗?”埃勒里脸上浮满了笑意。

只是这笑意实在是漫不经心,让人看着都不满反胃。

他用那掬着笑的脸摆了个无奈的表情,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道:“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说的没有办法,是指这些年不断贪污受贿,甚至连教廷的圣女都玩弄于自己鼓掌之中?”切尔斯毫不留情道:“埃勒里,你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

埃勒里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那张胖脸此刻显得极为难堪。

他阴晴不定地望着切尔斯,略显得肥厚的嘴唇却一字不说。

这些年他在切尔斯面前伏低做小,就是因为切尔斯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无论什么事情捅到他面前,即便他知道自己不得不接受,也还是会像这样口不择言地说点什么。

丝毫不顾及同僚的情面。

他对切尔斯的脾气忍了又忍,却没想到临到了,他什么都不怕了。反而越发的不顾忌什么了。

“算了算了。”饶是最是喜欢笑面对人的埃勒里大人也被他拱出了不少火气。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只剩下这最后一次了。”

“切尔斯,我知道你清高。但你也大可不必这么说。”

“我只是比你更清楚,我们到底是谁的奴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