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没有带手杖,或许他已经焦灼地拄杖踱步了。

“是在被他带上马车的时候发现的吗?”苏利文先生沉思了一会儿后低声问道。

“是的,苏利文先生。”

“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选择告诉他?温特先生。”苏利文颔首问道。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夜风吹动苏利文先生的银丝长发,露出他完美的容颜。被灯光勾勒的出来的线条带着股朦胧的温软。

或许只有苏利文先生自己知道,自己不自觉表露出来的这份温柔和暖,只独属于温特。其他人从未染指过。

苏利文绷紧了脸,维持住自己此时的平静。

继续用温和的声音问道:“你应该清楚他。他试图找到你,找了很久。”

“甚至不惜为此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

“可是在知道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线索之后,简直毫不犹豫就背弃了教廷和亨利。”

“我很好奇是什么没有让你对他坦白,温特先生。”

“因为……”温特前所未有地心慌了起来。他望着苏利文先生严肃的神色,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比自己意识的要更严重。

他吓得忙解释道。“因为我没有做好准备。先生。”

“那个时候我很害怕他将我带回帝都研究。如果我说出来,他反而会因为我身处的处境,觉得我在刻意骗他而不肯相信我。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他抓住的一个人,刚巧是他梦寐以求的弟弟。”

“维斯大人那么聪明。他肯定不会相信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来让他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