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大人俊朗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朝着女士绅士点点头,接过酒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杯酒喝了个干净。

现场传来了雀跃的欢呼声,为维斯的识趣鼓掌。

维斯灿然笑笑,只从善如流地应酬了几句,便朝着中心的亨利走去。

在看到正在喝酒的亨利王储朝他挥挥手后,他便利索顿了脚步,心领神会地退下,去往了不远处的书房里。

亨利殿下的书房一定是整个德特兰中装点得最为豪奢富贵的书房。与其是说一件书房,更不如说这是一间大型的珍宝储藏室。

常人看都难以看见的硕大宝石排列了一整个柜子,绝大部分都是世间仅有的孤藏。富有艺术气息的各种雕塑、画作被摆放得到处都是。就连制作考究,稀有的描金珐琅瓶,在这个房间里也只配当做盛放花束的普通花瓶。

诚然,即便是这位对艺术与文学都没什么造诣的殿下,也知道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一定是珍贵的。并以此来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

维斯只看了十多分钟的女神画作便迎来了拖着酒杯进来的亨利殿下。

显然,失去了教廷一部分的经济分成,亨利殿下这段时间的手头变紧了。否则他说不定会再多等一会儿。

亨利刚进来便开门见山问道:“晚上好,维斯。你去西境处理得怎么样?”

“我能分到多少遗产?”亨利淡淡琥珀色的眼眸里溢满兴奋,他边说着边灌了口酒,顺便坐上了自己的书桌前,迫不及待问道。

维斯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哪怕在亨利面前服务了多年,可还是对这位殿下的残忍与冷漠敬谢不敏。

他丝毫没有因为这笔钱是杀掉自己舅舅得来的而愧疚。他只关心这笔钱有多少。

因为残忍,他不在在乎克纳男爵的生命。因为冷漠,他不在乎那个人是他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