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利文先生。你该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不止是让你拥有通行令那么简单。是在教廷开始人事调动之前,用无可指摘的理由将您送回帝都,甚至保证您拥有合适的地位,去……”
“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麦克纳男爵的声音轻又慢。
却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刻,让苏利文先生凝住了眼睛。
他原本泰然的微笑消失无踪,深邃冷清的脸没有了笑容的装点便显得格外冷峻。只微微抿了嘴便让人心中胆寒。
但他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在桌子后不断摩挲着自己手杖的石头。似乎抚摸着它能够给自己继续下去的定力。
苏利文先生强装镇定开口道:“我不明白,先生,您口中所说的,我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苏利文先生抬了抬自己的手杖,仰起自己那高傲的下巴,继续道。
“先生,您不需要试探我。”麦克纳男爵微微一笑,大度又干脆道:“您知道,我的母亲给我留下了一份日记。她与您的母亲是密友,更是可以出入德特兰宫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