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突然有些好奇。

他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维斯先生的眼睛。一双普通再不过的茶色眼眸。怎么会有人忘记自己弟弟的眼眸呢?真是奇怪。

“遵命。苏利文先生。”维斯咬牙切齿道。终于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

暮冬的阳光不甚温暖。哪怕照耀在人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暖意。

苏利文先生走到窗边。

在亲眼看到维斯带着自己的人怒气冲冲离开之后才转过身望向麦克纳男爵大人的位置。

麦克纳男爵大人自始至终一直安坐在沙发上看自己母亲饱受虐待之时仍旧给他留下的日记本。他身体微缩,深情专注,用手指不舍地挪在泛黄纸张上的每一次字上,生怕遗漏了什么。

“温特说,你愿意向我奉上绝对的忠诚,换取我对阁下的帮助。”

“虽然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魔力,能够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改变……”

“但是,我想,你现在可能没空。我还是改日再来,讨论一下您往后的打算。”苏利文先生罕见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他甚至表现得格外绅士。

一路上格外寂静。苏利文先生似乎对维斯大人短时间内控制麦克纳男爵府邸的能力非常重视。

他连半个字都没有在车上向温特吐露。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亲自为自己开了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