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忌惮它的下落,才会让那位维斯大人事先弄清楚麦克纳男爵的遗产分配。
这才让苏利文先生能够及时赶到。不幸中的万幸,他们的贪婪给了麦克纳男爵一次生的机会。或者是凯茜夫人再一次眷顾了自己这个从出生起便可怜的小儿子。
只是那个王冠的箱子有些过于庞大了。
温特听见麦克纳男爵一边擦拭着箱子上面的浮灰,一边难掩颤抖道。“母亲留给我的遗产,能够被人做手脚的地方,早就在我还没有成年的时候,被莱恩和安妮儿洗劫一空了。”
“但恰恰是珠宝和明文规定的金钱数额他们无法动摇。”
“因为这样独一无二的王冠太过显眼,他们又没有能力制造,所以一直不敢挪用。直到我成年之后,这些东西被交还给我。”
“我虽然将它们带在身边,可以前从未将这顶王冠放在心上。也并未想过,我的母亲会给我留下日记这样的东西。”
“可如果想一想,母亲连遗产分配都能够在生前做好,那么给我留下只言片语,哪怕是一丁点爱的东西,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麦克纳男爵有些哽咽。他娴熟地打开盒子。
然后只茫然了一会儿后,便尝试着敲了敲里边的夹层。
果然只听着空洞的“咚”的一声。
他心领神会,利落揭开了箱子的一层木板。将一个早已经有些泛黄的精致的日记本,从箱子的夹层中拿了出来。
《赠给我最亲爱的莱尔麦克纳》日记本扉页上的第一句,带着娟秀风格的漂亮花体的笔迹让麦克纳男爵先生颤抖不已。
只是,温特在那本笔记出现的时候便感到了强烈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