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哽咽道。“苏利文先生,没有为了自己心中并不值得的东西牺牲,更让人心碎的事情了。”
“麦克纳男爵他是一个受害者呀。”
“他有权去选择一次自己的人生。”
…………
夜色逐渐晕染开,温特只脆弱了一下便压抑住了呜咽。
可方才那哽咽无措的声音像是苏利文先生练习的乐谱一般,在他的脑中不断出现,回放。
心中像是被激起波澜的水面久久不能平静。苏利文先生拄着自己的手杖,定定站在窗边。
窗口是一棵过于粗壮,却早已经枯萎的大树。
偶尔只有上不得台面的蝙蝠落在上面,和这孤寂的黄昏相得益彰,显得落寞又萧瑟。
管家早已经告诫过他,枯萎的树木内里已然腐朽,根部不甚牢固。
需要早点将它挖掉搬走,否则可能会砸到他漂亮的窗台。
可苏利文先生却制止了他,任由这棵树肆意地继续横在自己的窗前。
他觉得这棵树像那已然腐朽掉的德特兰,只是看起来强壮罢了。其实内里枯空至极。
总有一天它会彻底崩坏倒下。
恰如那个带着血色的颓丧寂静的黄昏。
那个女人满手是血地抱着他,本该精致温柔的脸上笑得绝望又可怜。
她将带着浓重血腥气味的鲜红色液体抹在苏利文的脸上,疯疯癫癫道:“苏利,你从来都没有被人喜欢过。”
“你是一个受过诅咒,被人厌弃的孩子。连我都对你深恶痛绝。”
“你从未得到过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