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他家族的人自己舍弃了他。那么又有谁能够拯救他呢?”

“不管他有没有错误,到底无不无辜。”

“生来那么好命,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利文先生从自己的书桌位置上站了起来。那是他平时想要结束谈话的动作。

他那向来平静的眼眸望着温特,甚至还略微收敛了一下他的高傲与轻视。

略带些许同情地跟他道。“你知道,我一直会觉得教廷和他会因为某些事情决裂。”

“并乐见其成,去等着看麦克纳的笑话。”

“如果只是教廷出手,那么麦克纳男爵拥有绝对的权力去反抗。我也自然可以想办法帮助他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忙。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可现在,想要他命的是生养他,教育他,给他一切,赐予他生命的麦克纳家族。”

“即便知道抹杀掉他,不是我们乐于见到的,可我们也无能为力。因为这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插手什么。”

苏利文先生将自己的视线微微往前挪。它越过温特有些瘦削的身形,望向了门外的树木。

不知不觉,天已经有些擦黑了。像是女人穿上的带着朦胧的纱衣,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可是,麦克纳男爵他并没有背叛……”身后,温特还在继续努力地为麦克纳男爵辩解着什么。

却被苏利文先生毫不留情地打断道:“这是麦克纳家族本身需要裁定的事情,跟我们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