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宴会的酒店大厅里,一些人因为方才的动静一直望着他们。

另一些人却毫无所觉,正在继续觥筹交错,享受着愉悦的宴会。

苏利文站在那里沉默不语,颇有些玩味地摩挲着自己手杖上的那颗琥珀色宝石。

就在他也准备离开的时候,温特看见了一个穿着麦克纳男爵府上仆人制服的人匆匆进来。

他对苏利文先生低声道:“苏利文先生,我的主人刚才叮嘱我。让我替他为方才对您的不敬道歉。”

“并希望我可以代替他,诚挚地邀请您去往奥德林副团长的府上。一起看一场,您可能会觉得别开生面的戏。”

“如果,您能够让其他的宾客一同前往,那就更好了。”

……

麦克纳男爵那豪奢又宽敞的四驾马车里,奥德林副团长早就在自己上车的第一时间就对这辆马车红了眼睛。

他的手流连在车壁上镶嵌着的硕大的红宝石上。贪婪喃道:“麦克纳男爵大人,您比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这颗宝石,要比苏利文先生手杖上的更大吧?”

“却被您用来作为装饰品?”

“您简直太奢侈了。”

“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抵不上奥德林副团长这些年为王庭所做的贡献与挣来的荣誉。”

“您才是最值得敬佩的。奥德林大人。”麦克纳男爵淡然坐在马车上,扶了扶掩盖住自己凌厉眼色的眼镜。越是心潮汹涌,越维持着平稳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