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布尔芬奇小姐使尽浑身解数,甚至不惜表白来请求他的原谅。
甚至在自己直说有苦衷的时候。
便直言她对麦克纳男爵爱得太深,不想要他离开自己太远,才会一味地想办法阻止他去投资西境。
细想想,这是多么冠冕堂皇又虚浮的鬼话。
可麦克纳男爵却为了这样的鬼话,不仅破釜沉舟赔给苏利文一大笔钱,甚至连苏利文先生对他的威胁都不管不顾了。
可原来他孜孜以求的,竟然是这样的……,肮脏不堪,被别人嗤之以鼻的东西。
一旦被爱情祛魅,麦克纳男爵便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最为可怜悲哀的小丑……
再看向比尔奥德林的时候,连脊背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既然带着殿下的命令,以麦克纳家族荣誉来要求他的比尔奥德林,是如此的不堪,那么……
温特看见麦克纳男爵面上并没什么异常。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像是在发呆一样。只是却紧绷着身体,一双手握住自己的手杖像是要把它捏断。
奥德林副团长对此毫无所觉,甚至还在那继续洋洋得意。
他一点都不将苏利文先生的话放在眼里。甚至继续嘲讽道:“很遗憾,苏利文先生,您的挑拨离间并没有什么用处。”
“麦克纳男爵大人仍然是女神忠实的信徒,是教廷最为慷慨的合作伙伴。”
“作为我们的朋友,他不会对你的花言巧语动摇半分。”
“您就死了那条心吧。”
他颇为潇洒地立正站在苏利文先生的面前,甚至掸了掸自己的披风。自以为潇洒地给苏利文先生行了个礼。
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