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更想要知道苏利文先生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做。

一个高高在上的,被养在最华贵的皇宫中的王子殿下到底是出于什么,能够如此体恤一群他甚至没有见过或者接触过的人。

“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伟大,温特先生。”似乎觉得温特的问题有些可笑。他仰头望着窗外即将垂下的夕阳。

银白色的头发静静垂落在肩膀处。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深深的眷恋与悲伤。

然后给了温特一个他最意料不及的答案。

苏利文先生说。“如果非要有个理由,那么,可能是因为我的母亲。”

“这是她的遗言。”

“唉?”温特眨了眨眼睛。他颇为不可置信地望着苏利文。

有些诧异地想着。

那个,被控告,被他杀死了的母亲吗?

温特对苏利文先生母亲的窥得的信息不多。

甚至只有只言片语。

他只记得,苏利文先生那因被放逐者的名义被流放的真实原因,是因为其母亲的死亡。

确切地说,是因为他被控告,以对虐待自己的母亲的谋杀。

教廷的秘书官波恩抱着沉甸甸的报告材料去往那座华贵富丽的皇宫的时候,专门负责接洽教廷和王庭共同事务的维斯大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