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知道您今天在迎接我的宴会上为何对我如此不善?您当年离开的时候,我可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布尔芬奇小姐说话的时候甚至微微歪了歪自己的头。挺直又窈窕的身姿伴着那明媚的笑容,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标准的,自私到极点,方才甚至称呼温特为“肮脏低贱下人”的冷血贵族。

苏利文先生却丝毫没有和她虚与委蛇的意思。

或者说,从方才她对温特那极尽侮辱的称呼,就决定了苏利文先生今天比往日更加恶劣的态度。

他连脸色变都没变,手握着自己的手杖。静静道:“因为你的无耻行径让人恶心。布尔芬奇小姐。”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布尔芬奇脸上的甜美微笑有些崩裂,她猝不及防地望着苏利文先生,僵硬道。“为何要如此中伤我?”

“中伤?我可没有中伤你。字面意思小姐,这些年你在帝都里做的那些腌臜事,自以为天衣无缝吗?”

“能够隐瞒住麦克纳那个蠢货,难道可以瞒住所有人吗?”

“教廷里最不可言说的禁忌品?他们倒是会为自己的脸上贴金。”

“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罢了,说那么冠冕堂皇干吗?”苏利文先生说的话直接又犀利。他毫不迟疑地说着平日里压根不会涉及的词汇。一张脸连个表情都没有变,足以显示他现在刻薄的态度。

像是一柄斧子,直接劈开了布尔芬奇小姐脸上全部的笑意。

她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了。随即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裙边,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她朝着苏利文先生叫嚣道:“是什么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这个被放逐者。我可是帝都教廷最为高贵的圣女。”

“是我的良知与自律。它们让我对你无耻行径蔑视不已。布尔芬奇小姐。”苏利文讽刺笑笑。“我是个被放逐者又如何?”

“因为你比被放逐者还要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