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少爷,请您相信我。苏利文先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不堪。”

“也希望您能够告诉我,您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知道,他在这个房间中等过我了。”

温特眼神静寂表情淡然。他的头发轻轻垂落,整个人散发着甜软的气息。像是一块松软易于入口的甜蛋糕。

却唯有话语从容不迫,带着股说一不二的压迫。

他没有给威廉格雷任何拒绝的余地。

…………

温特收拾妥当,重新换上男仆装,托盘上放着苏利文先生晚上的晚餐,踏上了二楼。

那里,遥遥迎着正门的窗口,是苏利文先生的书房位置。

熟悉的小提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荡在庄园里。

苏利文拉得很倔强。哪怕因为心绪不宁,拉错了好几个音,也在努力保持曲子的完整性。

不过,这显得他更狼狈了。

温特有些五味杂陈,他打开门。纤细的身影和澄色的暖阳一起溜了进去。映着夕阳的余晖,“嘎吱”一声,开了门。

小提琴催人心弦的音色戛然而止。

苏利文瘦削的身形被永远都纤尘不然的绅士礼服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他长发轻垂,低头抚弄着自己手中的弦弓,站在晚风荡漾的窗边,银白色的发丝轻轻摇晃着。迎着欲颓的夕阳,神圣漂亮得像是一尊天神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