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着仆人把人关上之后,淡定道:“西境侯爵的继承人已经消失了三天。如果可以,我建议你迅速离开这里,并且对你未经邀请出现在桑蒂斯农场的事情进行保密。”

威廉格雷却充耳不闻。他有些瘦削的身子包裹在脏污的衣服里,和以往被欺负的样子相差无几,像极了一个落魄的乞丐。

只是源自母亲的黑发是干净的。那双眼睛也坚定又明亮,带着股慑人的光。“你为什么要和温特待在一个房间?”

“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他?”威廉格雷发出的声音低沉又冰冷。似乎带着满腔的怒意,朝着苏利文质问道。

“我认为,这不是你对于一个才救了你一命的一位绅士的态度。”苏利文抬首不悦道。他似乎对威廉格雷的粗鲁极为嫌弃,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率先望向了床上的人。

温特仍旧紧闭着双眼,安详得有如一个熟睡的婴孩。毫无会苏醒的样子。

含有魅草汁成分的药剂就是有这点不好。他对每个人的差异性实在太大。

明明是一起中的毒,威廉格雷早已经活蹦乱跳起来找他的麻烦了。

可温特,却还是这副昏迷的模样。甚至伴随着有些不妙的低烧。

不过,也还好是魅草汁,这倒是让苏利文放心了些。

被魅草汁昏迷了的人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你?救了我的命?”威廉格雷皮笑肉不笑地嘲讽了一声道:“苏利文先生,我们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吧?”威廉格雷紧紧盯着苏利文,语气咄咄道:“安德烈已经告诉我了。从破坏掉洛克继承爵位的宴会开始,就是你在背后捣鬼。”

“苏利文,你到底是怎么敢的?一个被流放的皇子。你就不怕你的狼子野心被帝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