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眸快速地将他从头到脚掠过。确定没有任何损伤才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陷入昏迷的温特紧闭着自己的双眸,让苏利文先生没有看到他那湛蓝色的漂亮眼睛。

可已经足够了。

因为要抱着温特,苏利文先生漂亮的手杖被自己颇为粗鲁地横着握在了空中。

他因此而恼怒不已。

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甚至没有空去搭理还在一旁的安德烈子爵。

只是,安德烈子爵却不想放过他。

在他接手温特的下一刻,他就急匆匆地将手塞进了自己衣服的马甲里。

待到摸到那个玻璃瓶之后才缓下了心来。

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才瓮声瓮气道:“对不起了苏利文殿下。”

“知道了你那么不得了的事情。您也说了,不会放过我。”

“我还是连你也带走吧。”

“虽说您有些棘手。可作为一个被放逐者。教廷那帮看重圣洁血统的虔诚学究们,应该也会对您有兴趣的吧?”

“我会特意叮嘱他们,给您毁容再改造身份的。力求让你这辈子,再也不见天日。”安德烈用自己方才被激起的满腔的愤懑,恶狠狠道。

显然,他向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方才的妥协只是为了等待这个苏利文不注意的机会。

从方才苏利文对他那么说话的时候,就注定,他们谁也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