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到了穿着粗糙农夫服装,戴着宽檐帽的威廉格雷。
在贵族圈子里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西境侯爵的少爷,竟然穿着朴素出现在这里,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天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温特情不自禁地捂嘴低声叫了一声。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威廉格雷看到是温特,立刻眼睛一亮。
他激动地将温特推到了堆叠着的高耸的面包桌后,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陪苏利文一起来的吗?桑蒂斯家的面子这么大?能够请动那个趾高气扬的白毛老爷?”
温特:“……”你出现在这里也很诡异好吗?
“是的威廉少爷。”温特忽略了他对苏利文先生冒昧的评价,应和道。“主人被桑蒂斯子爵邀请前来庆祝。今天没什么事情,就允许我出来逛逛。”
“不过是拉拢人心的小手段罢了。温特先生,您大可不必如此对苏利文感恩戴德。”威廉格雷抽了抽嘴角,颇有些不忿道。“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要小心他。”
温特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威廉格雷先生似乎对苏利文先生抱有太大的敌意。
他下意识不再在他面前提起苏利文先生了。而是转移话题道:“这些不重要,格雷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已经成为了西境侯爵的继承人?你……”
“就是因为成为了继承人,我才来到了这里。”威廉格雷发亮的眼睛一直望着温特。
他似乎停顿来思考了一下。这才小声道。“桑蒂斯家是西境最大的农场主。可他们的粮食哪怕一粒都没有在西境流通。”
“今年是个丰收年,流落在外的百姓却没有减少。流落到救济院的孩子们比我更可怜。仅仅靠救济院没办法喂饱他们。我想要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雷少爷您是一个善良的人。多谢您。”温特下意识就有些哽咽,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唯有他知道威廉格雷说的有多么重要。
救济院里像他那样无依无靠的人一大把,但是如他一般,能够成功找到一份工作的人却寥寥无几。
大部分的人,只能在那个由私人募捐接济的救济院里苟延残喘。不知道哪一天救济院就没有了资金,甚至连最廉价的面包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