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引起了站在原地的苏利文先生的注意。

苏利文转身看了一眼,才意味深长地解释道:“没有办法。西境侯爵做的荒唐事也不少。他贿赂教廷的教安官,已经暂时失去了帝都的信任。被人如此猖狂地打脸,也是应得的。”

“可是……”温特继续道:“那位安德烈子爵应该和教廷的关系很好吧?为了别人的家事如此上心,实在是目的不纯。我强烈怀疑,这位新选择的继承人,仍旧是他的儿子,而不是什么西境格雷家的血脉。”

温特不动声色地将事实说了出来。随即便开始观察着苏利文先生的脸色。

希望自己的暗示有所作用。

只是,很奇怪。苏利文先生的脸上毫无变化。他点了点自己的手杖,跟温特道:“温特先生。你因为刚才他们对我的羞辱而为我愤愤不平我很感激。”

“我也很开心。”苏利文先生那纤薄的唇角总算是微微弯了一点。

只是下一刻,像是害怕被人看出来一样,又马上收了回去。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继续道:“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如果他不是格雷家的孩子。那么最生气的应该是西境侯爵那个蠢货。”

“所以,我们不需要怀疑假设什么。温特先生。我们最好保持缄默一些。毕竟,你也看到了,那群王庭的狗非常难缠……”

苏利文尖酸刻薄的评价非常到位。

温特思忖了一瞬后便点了点头。

王庭骑士团刁难苏利文先生的人还没离去。

这个时候,即便苏利文先生想要做些什么确实也力不从心。

而继承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即便告诉任何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如果打草惊蛇,将这件事情提前暴露出去,确实没什么好处。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此机会亲自去见见那位安德烈子爵。说不定能够扒出来什么新的证据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