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王储殿下的指示。西境是殿下您赖以生存的土地。鉴于您以往的风评。他觉得您需要屈就一下自己的身份,做一些有益于日后生存的行为。”

“这不是屈就,是折辱。”苏利文微微眯了眯眼睛。他重重地将权杖拄在地板上,抬高了声音道:“想要用折辱我的方式,给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抬高身份稳固地位。亨利的算计是不是太过分了?”

铮铮拒绝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噤声了。没有人想到苏利文先生会这么直白地说出他们那背地里暗搓搓的心思。

饶是那位骑士长都变了脸色。

他沉沉地望着苏利文先生。默了一会儿咬牙切齿道:“我想,苏利文殿下您怕是搞错了一点。”

“方才我们的询问,只是对您的客气。还请您不必当真。王储殿下并没有给您拒绝的权利。”

为首的骑士长狠狠抬了抬自己的头望着一脸难堪的苏利文先生。

四周骤然陷入一片静寂里。

温特低埋着头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扶植这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伙子作为西境侯爵的继承人,帝都那边势在必得。

饶是再风光的苏利文先生,遇上那位王储殿下也束手无策。

“晚上的宴会在安德烈子爵府上举行。苏利文殿下,具体怎么做,您还是自己掂量着吧。”骑士长撂下了最后一句狠话。头也不抬地就走了。

正在同情苏利文先生的温特,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猛地抬起头来。

他望着远去的那群骑士们,在心里诧异道:【他说谁?】

【安德烈子爵?】

【那个绿过西境侯爵的安德烈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