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似笑非笑道:“不过你也不必再担心什么。”

“毕竟,污浊的被放逐者早已经把西境公爵的血脉污染了不是吗?”

“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好的,苏利文殿下。我不会再为此担忧了。毕竟,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玛丽莲在苏利文先生夹枪带棒的嘲讽下出了门。虽然苏利文先生的话说得很不好听。但最起码让她定了心。

或者说让她死了心。

她已经深切认知到,如果教廷真想要处置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想要避免,也无济于事。

能够做的,只有沉默与安分。

好在,这一点,自己这些年干得并不赖。

如果王庭的骑士团非要难为自己,那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

温特出了门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玛丽莲夫人说的特殊能力,和“被放逐者”同样耐人寻味。

他并不诧异这世界里有和他一样的不同能力者。

他奇怪的是,苏利文先生的态度。

玛丽莲夫人会跟苏利文先生说什么?

难道苏利文先生也有什么能力?

……

玛丽莲夫人窈窕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深长的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