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玛丽莲夫人当天就来到了苏利文先生的庄园。

显然她并不愿意因为格雷家的事情受到牵连,于是相当开门见山:“苏利文先生。王庭骑士团的人要来了。”

“然后呢?”苏利文先生正在处理往来的信件。并没有因为玛丽莲夫人的到来产生太大的波动。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和温特在。现在又多了一个玛丽莲夫人。

温特原本是打算离开的。可苏利文先生处理信件的动作并没有停,所以尚需要温特一封一封地替他打开信件。

甚至还因为玛丽莲夫人到来时自己的一个恍神而面露不悦。

所以,他只能默默埋下头,把自己当一个没有嘴巴和耳朵的工具人。

“所以?”玛丽莲夫人抬高了声音,颇有些不可置信道:“苏利文先生。您应该知道,他们是为了调查格雷那个老东西来的!”

“在那场热闹的宴会上,是您主张扒掉了教安官的衣服。而我是他的母亲。你觉得我们能够逃脱干系?”玛丽莲夫人挑着精致的眉幽幽坐在了苏利文面前的客座上,理直气壮道。

“依照王庭骑士团对我们的厌恶程度。”玛丽莲望着温特眼神闪了闪,却还是道:“你就不怕……,王庭骑士团觉得是我们在从中作梗吗?为取西境侯爵的爵位……”

这才是玛丽莲夫人担心的事情。

每个家族的爵位都不容亵渎。这是权贵的根基与象征。为了保障这一权力,德特兰制定了严格的法律。

任何外人干预了这件事情,都是对法律的挑衅。

玛丽莲夫人不想与此有关。甚至连嫌疑都不想要有。

更不必说,她的身份实在敏感又遭人厌恶。

有此忧虑,是自然的。

“没什么好怕的。玛丽莲。你也知道,我是身处西境最为尊贵的人。而威廉是你的儿子。”苏利文先生淡然道:“出现那样的事情。我有正当的理由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