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利文先生下意识挡了挡。随即挺拔的身体骤然脱力靠在了温特的身上。

随着银发无力地垂下,他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成了一个被人随意盘弄的精致玩偶。

无害又孱弱。

可明明就在两分钟之前。他与史蒂夫管家经历了生与死的博弈。

最终,是史蒂夫管家被他手起刀落送上了绞首架。

不能想象,苏利文先生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处境里。

很明显,能让他不信任任何人。

温特尚在震慑里。他有些惊魂未定,却还是下意识挽住了苏利文因为仓皇出来而没有打理的头发。

他紧紧攥着他们,沉默地扶着苏利文先生往前。

“你在害怕?”耳边传来苏利文先生戏谑的声音。他那纤薄却干燥的唇正靠在温特的耳边。

哪怕气若游丝也不改其恶劣本性。

温特下意识抖了抖。因为苏利文先生说话的时候,那微弱的鼻息落在他的耳边有些痒。

只是这近乎于害怕的表现却惹怒了苏利文先生。

他的鼻翼因为恼怒地急促呼吸而微微鼓动。在温特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他推了一把。

很显然,即便早就醒来了。苏利文先生也是一个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的人。

快速拥有敏锐的认知不代表他的身体同样可以恢复过来。

所以苏利文推开温特不成,自己摔倒在了墙上。

温特只听到“嘶”的一声。

远离温特让他自己拽到了自己的头发,疼得他下意识叫了出来。

只随即他便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