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没有告诉别人……”
“我觉得,您是享有……”
“您的觉得是错误的。温特。”似乎有些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苏利文先生在床上难耐地翻了个身。
他将后背面对温特道:“我的境遇和那个倒霉的威廉格雷没有差多少。”
“这些事,我没有人能够告诉。”
单薄的话,轻飘飘的。像极了苏利文平日里淡声嘱咐他们时候的漠然语气。
却让温特的脸色变了又变。
温特想要去帮助他的手抬起又放下。
满眼复杂地望着他。似乎终于明白了。
苏利文先生是一个被彻底遗弃的人。他孤立无援。
且一直都是。
…………
苏利文先生没有让人知道他已经“醒来”的打算。
他一直躺在床上。甚至为了不让人起疑,他除了看书什么都没有做。
只有在确保没有人会进来的时候,才会跟温特闲聊几句。说的也不外乎天气与食物。
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正在被那位史蒂夫管家暗搓搓地谋害。
“恕我冒昧,苏利文先生。您可能不适合一直躺在床上。”温特再又一次见到史蒂夫管家后情不自禁地提醒道。“诚如刚才您听到的……”
“史蒂夫管家已经替您谢绝了好几场大型的宴会,并大肆宣扬您重病的消息。您可能对他喂给您的药有抗药性,他无法轻易杀死您。但再这么下去,就算是他公然地将您杀害。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您不该一直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