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亲族流放在这偏僻的西境,看似风光无限,却无依无靠。

日日陪伴自己的忠诚管家,在自己虚弱的时候,试图谋害自己的性命。

他并不是一个被爱着的人……

希望他察觉得没有太晚。

……

时间一点一点地在温特忐忑又紧张的心情下悄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月亮都默默地低落到了温特看不见的地方。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疲乏的眼睛,终于在僵坐了几个小时后起了身。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子,走近苏利文。

那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落寞眼神停留在他沉静的睡颜上。

却没有替他擦脸。而是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抚上了那精致无暇的脸颊。

温特淡蓝微湛的眼睛里泛起涟漪。

他心不在焉地眨了眨眼,似有怔忪地轻轻喃道:“苏利文先生,祝您好运。虽然我不太喜欢您。但我虔诚地希望您能够醒来度过劫难。”

“是吗?”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温特下意识眼睛一凝。

蓦地,看到那许久未见的琥珀色眼眸正泠泠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