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莲夫人拥有一处非常大的房产。这是一幢很大的房子,就连长廊都宽阔得有些空洞了。

今天天气很好,因此整排的窗子都大开着,任由窗外的阳光将柔和的光影填充在可以照耀的每一寸地方。

温特作为仆人被分发的羊皮靴子有规律地踏在光洁的走廊上。

身侧的威廉格雷少爷一言不发。温特却莫名地觉得他有些心情低落。

于是他轻轻吸了口气,然后侧了侧肩膀。

让苏利文府上漂亮制服包裹下的纤细身影定在了威廉的面前。

眼望着他风吹起的黑色的柔软发丝,似有怔忪道:“格雷少爷。有一件事情,作为苏利文府上的下人,可能由我说有些冒昧。和多余……”

“但是……”

“你可以直接说。”威廉格雷走路的时候仍然在牢牢抓住自己破损的裤子。

那瘦削的脊背尽可能挺得笔直,却是毫无犹疑地回道。“我愿意相信你的话。先生。”

威廉格雷仍旧埋着头却定定道:“您是一位好先生。”

“我在格雷府上,比下人还不如。”

“你可以不把自己当作下人,我愿意听你说话。”

“那多谢您。”温特有些受宠若惊。这位威廉格雷少爷,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生性纯良。

遭到以往那样的对待,实在是太令人怅惘了。

“既然这样,我想要跟您分享一个我听过的故事。”温特鼓起勇气,轻轻道:“格雷少爷,别人的态度或许有些不妥。但是您无须感到颓丧与怅惘。”

“听说,伟大的造物主赐予人生命的时候,都附送了每个人相同分量的爱伴随他一生。”

“像是白日的阳光,会平等地照耀每一寸草地。无论那里长着卑贱的野草还是漂亮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