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鲁划了一道的破口,像是他和父亲的关系一样,尖锐又毫无温情。

很显然,即便西境侯爵知道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没有对他的印象有什么大的改观。

本该随着主人离开的温特,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望着那个沉默又可怜的年轻人,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唯独将威廉格雷留在角落里让他无人问津是有些不合适的。

但他们却这么做了。

显而易见,即便他是侯爵的亲生儿子,也并没有让威廉格雷的处境改观多少。

因为,无论是西境侯爵,还是那位优雅体面的玛丽莲夫人,都没有在此刻展现出对他任何一丝一毫的爱。

侯爵大人下手的时候,毫不在意自己的儿子也在那么多的侍卫和仆人们的眼前裸露了贵族的身体。

玛丽莲夫人更是冷漠了。

威廉格雷先生什么都没有做错过。

可这十几年来,不仅让自己的孩子背上了不堪的“野种”的流言,甚至将他抛弃在侯爵上不管不问。

如果没有阴差阳错的这场闹剧,剧本中,威廉格雷可是死在了街头的。

他到死都没有被自己的父亲母亲眷顾,甚至在意过。

看来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不幸的人总有各自的不幸根源。不因财富和地位而避免。

温特又重新走了回去。

他无法接受自己将一个被羞辱漠视到体无完肤的可怜人独自留在这里。

他尽可能展露出自己最为无害的微笑,朝着威廉格雷行了一个标准的仆人礼。希望别暴露自己的怜悯。

随即放缓了声音问道:“格雷少爷,我想玛丽莲夫人的府上有专门为客人设立的更衣室。”

“如果您方便,我愿意帮您重新换一套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