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纯粹是你的主观臆想。可你却打算让自己的主人陷入别人的家庭纠纷中。即便西境侯爵和我们主人的关系不错,也不容这么冒昧。”史蒂夫先生继续道:“看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需要给您一些惩罚,让你记忆深刻一些。”

“是……”温特垂目低下了头。没有让史蒂夫看清楚自己的神色。

心想,洛克以前没有杀害威廉,是因为觉得没人知道自己才是那个野种的事实。可现在事实有了被发现的端倪……

那位威廉少爷,可能会真的就此没命了。

只是可惜,温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当天晚上,温特就受到了惩罚。

他被剥夺了侍奉苏利文先生的资格。派遣到马棚里当一个马夫。

那里的工作繁重辛苦,完全不是在漂亮的房间里端茶倒水侍奉人可以比拟的。

马棚的马夫当然乐意至极。当天晚上便吩咐他从杂物间里整理可以继续使用的马具。

里边常年脏污,且马具个个笨重。对有些瘦削的温特来说着实有些吃力。

等他翻找完毕,已经月上中天了。

皎洁的月色洒在旁边的马棚里。

就在他拖着疲累的身体准备朝着自己的宿舍而去的时候,听到一群马匹的骚动声。

两个人穿着骑装的侍卫下了马,抱怨道:“那位越来越难伺候了。明明不过是一顶帽子,丢了就丢了。还非要让我们跑一趟。把整个侯爵府闹得人仰马翻。”

“小声点吧,如果不是你没有牵好马匹,让侯爵府的那位少爷抢走了。我们也不至于那么晚才回来。”另一个侍卫小声劝他道。“要不是温蒂是匹好马,能够自己回来。咱们现在已经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