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心疼极了,“清清,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
“慎行,我不疼,我很想你……”姬清伸出手摸了摸他胡子拉碴的脸,指尖轻颤,心里酸涩,陆景深这些日子一定辛苦极了。
陆景深握住姬清的手,手心都被缰绳磨出茧子了,他心疼地吻了吻,“我也想你,快想疯了。”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陆景深顾及姬清的身体,只是像呵护珍宝似的抱在怀里。
姬清愣了一下,就这?
两人别分了两个多月,陆景深难道不想吗?
陆景深被姬清欲言又止且隐含暧昧的小眼神给逗乐了,笑道:“傻瓜,你这一路奔波劳碌,我怎么忍心折腾你?乖乖睡觉。”
姬清在陆景深怀里蹭了蹭,仰头亲吻上他的脖颈,附在他耳畔小声道:“其实你可以轻一点。”
陆景深呼吸一滞,忍得青筋暴起,哑着嗓子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姬清心里发烫,捏住自己的腰带,轻轻一拉,颤声道:“夫君,我想你了……”
深不见底的眸中欲念翻滚,他一咬牙箍住日思夜想的人吻了下去。
……
后半夜姬清恹恹地躺在床上,开口问道:“如今,战事如何了?”他想知道这次来,陆景深能不能跟他一起回京。
“北禄王庭有黑水河环绕,易守难攻,这种鬼天气,根本分不清河面和路面,此前我们中了埋伏,不少士兵掉进冰层下的河里,打捞上来侥幸活着,手脚也冻坏了。”
姬清蹙眉道:“可是这样耽搁下去,我们的粮草只怕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