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叹了口气道:“珩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说看上了将军府里的一个小暗卫,想迎娶这个小侍卫做王妃,被我赶出去了。”
“惠姨不同意四哥娶男子?”
“珩儿从小孱弱多病,能顺利活到大,我已经没什么好强求的了,何况如今还有这么个小东西陪着,我更没什么遗憾了。我是怕珩儿没个定性,只是一时兴起。”
姬清点点头,既然惠姨不是完全不赞同,那后面的事就让四哥自己应对吧。
他抱起孩子逗弄了一会儿。
惠太妃见姬清看起来也是喜欢孩子的,开口道:“皇上后宫空置,有一些命妇求到了本宫这里。”
姬清苦笑,“朕的家事他们倒是操心,惠姨,若是再有人提这事,您就帮朕挡一挡。”
惠太妃长叹,“皇上的家事,既是家事也是国事。皇上,情深不寿,你是一国之君,更应明白这个道理。”
姬清放下孩子,缓缓道:“我与陆景深之间经历了许多事。”他没有用皇上的自称,而是用了更亲昵的自称,“他曾数次豁出性命救我,为我杀哥舒烨驰,为我逼死姬蓉,在虔州我染上疫病,若没有他,我早已死在那里了……惠姨,我与陆景深纠葛太深,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我不可能辜负他,他也不会放开我了。”
两辈子纠缠,早已刻骨入髓,分不清了。
惠妃叹气,她原先是担心皇上不会有感情,如今却是担心皇上用情太深,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原本诸事不通,成婚之后,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只是长得太快,她拘在后宫,错过了他的成长,也完全不了解他的内心。